夜里睡着之前她也想过,外祖肯定得到处找她。她还不能肯定这儿是府城,毕竟一路都没看到外面,直接从马车下来就进了岑家大院。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这世上最令人害怕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不知道到底会遭遇什么。
她甚至想,要真是谢家兄弟雇人把她掳走了,那就赶快出现,不要让她在这提心吊胆的了。总归有目标才好应付。
那一日终于来到了。
不多不少,刚好是小白到岑家大院的第三十天。
阿松一大早给她送饭来,催着她快吃,又给她拿了一套新衣换上。不是细麻衣服,而是绸缎。换了衣服,又给她梳了头发,梳了两个鬟髻,还给她系上了粉色的发带。
小白什么也没问。
阿松拎着铁链,带她到了前院的堂屋。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边,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倨傲的道:“便是她吗?”
岑氏道:“正是。”
“可没有打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