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没说话。
二门里一个年轻妇人走上前来,从中年男子手里接过铁链,“小娘子请随奴婢来。”态度是很谦恭的,但怎么看那条铁链都十分突兀。
一路走着过去,路上遇到一些丫鬟仆妇,人人都会好奇的打量小白:毕竟被铁链锁着进来的人不多见。
小白昂首挺胸目不斜视。此时她十分感谢周榕对她进行的淑女教育,关键时刻,不能露怯,姿态必须要好看。
走了约有两公里,到了一处院子,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在门口抓石子玩儿,见年轻妇人来了,嘴甜甜道:“花姐姐,公子等了你许久了。”
年轻妇人笑道:“快去告诉你紫鹃姐姐。”
小丫头答应了,一溜烟的进去了。少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大丫鬟出来,“花姐姐好。这便是路家小娘子?”
“正是。快领她进去吧。”将手里铁链交给紫鹃。
小白面无表情。
谢灵昉正歪在罗汉床上,手里闲闲的翻着一本书,见她进来了,把书一扔,笑道:“小白,湛湛。”
小白脊背笔直的站着,微微蹙眉,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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