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昉微笑:“是该这么叫。湛湛,你以后是我家的表亲,这可比做我家的奴仆强多了吧?”
路湛冷冷的哼了一声,“换汤不换药,好在哪里了?就除了说出去好听些——其实也没有好听在哪里,为人奴仆与寄人篱下有什么分别吗?”
谢灵昉悠悠叹息,“你可真难伺候呀!你说你不愿意做奴仆,那我求娘子认你做表妹,总可以了吧?”
路湛怒道:“分别在哪里?还不是离开了我的亲人,住到你们谢家来了?你既然说我性子硬,你不怕我弄死谢灵昀吗?”
谢灵昉很有些稀罕的看着她,“我怕啊,但你既然不怕你全家死光,那不妨也试试。反正你要弄死的是谢灵昀这小混蛋,又不是我。”
路湛怒目而视。
“好啦,别任性啦。”谢灵昉拍了拍手,待紫鹃进来,吩咐道:“带她去她房间,伺候梳洗,换上新衣,晚上五奶奶要带她去见老祖宗。”
紫鹃应了。
路湛没有反抗。在人家的地盘上,她是很识时务的。
洗澡换了三次水,路湛只觉得自己生生被脱了两层皮去。头两次就是泡、搓,第三次用了不知什么香汤,香气四溢,但擦干身体后,那股浓郁的香就散去了,只留淡淡的余味。
路湛很稀奇的问:“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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