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我不用人在跟前。你没事就绣点帕子。我听说小娘子们要备着许多帕子打赏人用。我这有吗?”
“有一些。二娘子要看看吗?”
“不用。我自己用的帕子呢?拿来给我看看。”
芸豆去了,一时拿了一个檀香木盒子来,打开,里面放着一叠叠的丝帕,底下放了两块香饼。
路湛翻了翻,很满意,“就要这种,不要太多绣花,在一角绣点花草就好。我喜欢兰草,以后就都绣兰草。千万千万不要绣我的闺名。”
芸豆不解的看着她。
“我瞧那些世情小说里,大家闺秀掉了帕子,那登徒子就知道了闺秀的闺名啦。”
芸豆恍然,“没有的事。我们府上才不会有那些……”她挠挠头,“规矩就是不能绣闺名的,不然落在外面,谁知道落在谁手里?万一拿了来——”
“拿了来说是小娘子私相授受的信物,小娘子是要跳楼呢,还是要跳楼呢?”
芸豆吓了一跳,低声道:“二娘子!”
“你怕什么?正是要多多知道这种下三滥的套路,才好防备啊。虽然我可能一年都不出一次门,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路湛叹息。这种事虽说罕有,但也不得不防。不过据说敢这么做的浪荡子,多半就是图个封口费,真图人的极少——大户人家就是女儿也很金贵,那种什么“外人拿了小娘子手帕甚至肚兜来要人”最终坏了小娘子名节的事情,实际上基本不可能发生,大户人家弄死一个草民远比逼死自家女儿方便快捷而划算。
但真要发生了这种事情,总归是极其恶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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