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家住了时十来日,都没见到谢灵昀,路湛也不问,就这么每天按部就班的过。
她练字早先是周榕教的簪花小楷,到了谢府,又拿了字帖学了柳体,写了几日,觉着还是瘦金体好看,又学瘦金。
谢灵昉便笑她,没个定性。
“我又不用练成书法家,当然是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她还很有道理。
谢灵昉连声道:“是是是,你说的是。”
又道:“那日你开的书单我都给你买齐了,你瞧瞧,可还要别的书?”
“你平日在外,见到什么新出的游记、笔记之类,记得买给我。除了科举的书之外,你觉得有趣的,都买来给我。”
他点头,“我知道了。你说你一个小娘子,读这么些书做什么?难道还想考个状元?”
路湛诧异,“我看不看书与你何干?”
“你瞧珠儿,读的最艰深的书不过是梅花谱之类,那叫一个风雅。”
“七娘子生在豪富之家,诸事不愁,读不读书,没有什么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