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自然是懂的,只是不耐烦讲究。”
谢灵昉摇头,“十弟跟大伯娘回外祖家小住了,算日子这几日就该回来了。明日腊八,你随阿鲤去老祖宗那儿吃粥去。”
路湛点头。
谢府的小娘子们并没那么难打交道。
六娘子老实木讷,心地善良,得了什么好东西,必定会分送妹妹弟弟们,路湛来了,也多添上她的一份;七娘子行事谨慎小心,生的花容月貌,在嫡兄嫡嫂面前毫不张扬,规矩礼节都是顶好的;八娘子受宠,但也没有被宠坏了,行事大方得体,会说话,八面玲珑,哄得老祖宗高兴,也不得罪姐姐妹妹们;九娘子年纪还小,人乖嘴甜,十分讨喜。
路湛有时候还挺可惜,居然没有一个是恃宠生娇每天搞事的,这深宅大院的生活好生无聊了。
李鲤听她这么一说,笑得前仰后合,“就你瞎想!大家闺秀,家教自然是好的,也有拿尖要强的,但人家做的不显露,你初来乍到的,怎么能看得出来?”
“倒是能看得出来,每个人性子不一样,做事情的方式也不一样。”
李鲤点头,“是这样。恃宠生娇的也是有的,到底不多见。咱们这样的人家教育女儿,比教育儿子要更严厉。毕竟女子若是行差踏错,败坏的不是她一个人的声名,还有全家的声名。”
“所以女儿嫁出去了,在夫家一定要贤良淑德,自己不便的话,还得主动给夫君纳妾。”
李鲤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顶瞧不惯这个。我同你讲个故事,说某地有个男子,结婚娶妻,娶了个能干的女子,男子本来没什么本事,妻子整天织布不停,织的布又细又密,质量上乘,男子便拿了去市集上卖个好价钱。如此过了几年,家境越来越好,有了余钱,这男子便买了个妾。你说,这好不好笑?可不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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