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略讲过,诗经、论语、春秋讲的多些。不过还没有讲完。”
柳先生点头,“虽说女子不用读书科举,但多读些书,自然是有益的。这几日仍是讲大学,下个月开始讲论语。”便不再管她,开始按教学大纲上课。
柳先生讲课进度不快,跟周炎安讲课风格接近,都是先通读原文,然后单词释义,然后通贯的讲解,给学生一点思考时间后,开始提问,一边提问,一边注解,大部分讲的都是科考的套路,讲完了套路,再说一些前人的注释之类,也说些典故、考场奇葩趣闻,也相当博闻广记。
路湛心道这个先生水平也很高,不愧是需要谢老太太亲自写信、派人去邀请来的。这大概就是优秀教师级别的老师了。
午时差一刻,下课了。下了课,柳先生叫住路湛,问她都看了些什么经典,路湛说到看过老庄了,柳先生就皱眉,“年纪小小,看什么老庄?等你结婚生子,成了老祖宗了,再来看老庄也不迟!”
路湛只是笑。
又叫她回去通读朱熹的《四书集注》,路湛忙记下了。
“你虽然是小娘子,但女孩子多读些书,不是什么坏事。老太太既然肯让你出来读书,想必你定是聪慧过人的。”
“不敢当,也就是少少读了些典籍,认识的字多一点。”
柳先生点头,“读书多,无需自傲,须知书山无涯。好了,你先去吧。”打发她走。
路湛恭敬:“学生告退。”拿好课本,出了教室。
谢灵昀等在门外,有些担心,“先生说了什么?”唯恐先生不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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