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安哼了一声,罗池赶紧退了两步。
“外祖,你不要吓唬他。哪,我就一个包袱,我自己能拿。”
外面天色方明,鸟鸣啾啾。
周炎安与小白上了马车,罗池骑一匹黑马伴着,一行三人在城门初开时分便出了花溪县,往德州府去了。
路上走了五天。周炎安一路跟小白说了许多诗文典故,人文道理。他阅读量极其广,眼界宽阔,阅历丰富,见解独到,讲的又生动有趣,小白获益匪浅。但她又很纳闷他怎么中举之后就不继续科举了。
周炎安笑道:“哪里是没有继续科举?只是考了几次,都不中,名落孙山。后来心灰意冷,又加上你娘亲和你小姨渐渐大了,我总要养家糊口吧。”说的十分平淡平静,“好歹也是举人,开个私塾,教几个学生,也不算辛苦,收入也还尚可。”
“外祖没有中进士是朝廷的损失。”小白嘴甜甜。
周炎安失笑:“湛湛你可真是会说话。”
路上吃饭、住宿都是罗池提前跑去安排,一路也没让周炎安费过神,住了客栈或是驿站,热水热饭都打点的好好的,吃了饭就洗洗睡觉。虽然很累,但小白与罗池年纪轻,睡一夜就恢复了。倒是周炎安,身体强健得出乎意料,几天下来也不见疲色。
罗池这几日是极快乐的。天天能见到小白不说,还能趁给她送热水端饭的时候,偷偷跟她说几句话。周炎安虽说天天使唤他,但也教了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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