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吓了一跳,手一抖,一个盘子摔地下摔的粉碎。
路小花赶紧奔出去开了门,一个男子呼呼喘气,“了不得了!你爹爹、你爹爹打死人了!”
路小花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什么?”
周榕匆匆出来,厉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从头讲来!”
小白拿了个粗瓷碗倒了半碗井水给那人喝了。
那人歇了一会儿,才道:“路师傅是跟我师父一起在县学李先生家给他家小娘子打家具,路师傅跟另一个钱师傅不大合得来,今日不知怎么的,两人动起手来。钱师傅起先还好,吃过午饭就说心里痛,一忽儿就倒地起不来了。师父叫我去探探还有没有气,钱师傅就、就这么死了!”
小白蹙眉,“这么说来,跟我爹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打架当时他就死了。”
那学徒一拍大腿,“我师父也这么说来着!但李先生家里死了人,肯定是要报官的,捕头来了,就说人是路师傅打死的,一根锁链锁去了县衙大牢了!我师父叫我赶紧来通知你们,快去大牢里看看,莫教人一顿板子先打下去,打断半条命哦!”
路小花当即就哭了,“这怎么办?”
小白诧异,但想着捕头是要交差,锁了路二虎是必定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去大牢里打点一下。
周榕倒还镇定,先拿了一串小钱打发了报信的学徒,关了门,就对小白说:“我带你去大牢里瞧瞧。只是我身上没带多少银钱,小白,你拿——”想了想,“家里有多少银两?”
小白犹豫了一下,“有几张小面值的银票,现银子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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