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池低头,“是。”
小白对他笑笑,小声道:“这是我外祖。”
“小子见过外祖。”罗池抱拳行礼,仍然是匪气十足。
“别,我可不是你外祖。”周炎安摆手,“以后我会常住花溪,要再叫我看到你进她房间,打断你的狗腿!”
小白偷笑。
“好了,你去吧!明儿早起到城东周家来见我。”
罗池苦着脸,仍是翻了窗子出去了。
小白还在瞎乐,就听周炎安骂她:“糊里糊涂!唉,到底是没了亲娘,都没人教你这些!”有些伤感,也没再骂她,“他敢翻窗进来,你就该敢拿棍子打他!你是女孩子,转年就要相看夫家,这要传了出去,你要怎么办?当年你娘那样端庄,万事都不敢错一步,还被人传得不堪入耳。你——唉!”
小白低头,“我知道是不妥的,但他又不听我的话。”
“混账!你还小,是没看出来,可他都十九岁了,还能不懂?”周炎安一阵头疼,不能不说,又不能说的太多,“罢了,我也没把你当寻常小孩子,我就跟你说了吧,但凡男子如此行事,多半就是把你看成他囊中之物,势在必得,谈不上敬,也谈不上看重。真要为你着想,是万万不舍得会让你招人非议的。”
小白似懂非懂。之前她没想这么多,是因为罗池虽然进出她卧室如入无人之境,但对她从不动手动脚,言语间也没有说什么实际的话,就是隐约觉得她太小了,恨不得她快快长大——但这事他说了可不算,所以小白也不愿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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