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了,我打发如意出远门,你这几年跟我好好读书,莫要挂念着他。”
小白有些脸红,“我没有。”
“你性子太直太硬,他不出息了,保护不了你。”
“可这世上,真正有权力的人,都在京城呢。”
“那倒不是。”
小白很觉奇怪:“难道不是?”
周炎安不答,“你快去收拾东西吧,不要到明早慌慌张张的。”
返程路上,周炎安又给小白上了一路的课。既然不是奔着考科举去的,那就天文地理、人文掌故,全都提到,说完一段,还要提问,小白往往答的思路清奇,也很令周炎安诧异又赞叹,提了好几次小白若是男孩子,考个科举跟玩儿似的——倒不是她很会读书,而是很会考试,能针对不同的主考官写出不同的策论,混到殿试也不成问题。
教到诗词歌赋这儿,小白有些吃力,她不太喜欢这些,就不用心学。
周炎安道:“即便不能学会作诗词,也至少要会背个几百首。虽然不一定真有什么用,但几个小娘子在一起讨论前朝谁的词风秾丽谁又凌冽,你一个都不知晓,可不是叫人小看了去!”
“可是有没有知识又不在这上面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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