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以后可得好好看清楚人。”周炎安伤感,“你外祖我眼光实在算不上很好,桐娘是我耽误了,榕娘婆家又这样,我对不起她们两个。”
“外祖,莫伤心了。”小白不会安慰人,干巴巴的说:“总算娘亲留下我们几个,外祖,以后我养活你呀。”
周炎安失笑,“外祖还没有这么没用。这几年我也攒了些银子,喏。”取了个布票夹,“你看看。”
是府城票号开出的银票,有两千两。
小白大为吃惊:老头不就是个教书先生吗?十几年前给爱女的嫁妆银子有三百两,之后几年又嫁二女儿,想来嫁妆银子只多不少,到底怎么攒下的钱?
“这几天用了些碎银子、小额银票,还有六百两整的银票没动,小姨又给我二百两,房契二百两,家里现在就这么些能动的银子。”
“也够了。”
吃过晚饭,周家仆人套了马车,周炎安带着小白姐弟去了路家。
马车在路家门口停下,就听门里传来王氏中气十足的骂声。路小白很心烦,嘀咕着:“又发疯,还以为是在下河湾村呢。”
转头看了看对门,静悄悄的,他家像是根本就没有人住。
小白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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