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然面前来往的人很多,掩面而泣的她不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这里是医院,生老病死的人很多,有的人为刚出生的婴儿而哭也有笑的;有的人为刚刚死去的人悲痛欲绝;所以,这种情况人们见多就不怪了。
不知何时起,安然也学会了自欺欺人。她安慰自己那是因为沈碧琪生病了,阿游出于好心才送她来的,挂她的电话是因为不方便。
有时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这样的,安然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觉得的。就好像有些谎话,自己说多了便信以为真了。
良久,安然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打起精神来。怕爸爸等急了,于是帮帮忙忙的赶去拿复检报告,而自己掉了东西也不自知。
杜泽熙走了过去,捡起落在地上的一个手指大小的兔子模型公仔,他轻笑。
“物似主人形。”
某小兔,“……”
于是物似主人形的某主人很是光荣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然后主治医生就提议她去看一下医生诸如此类的话。安然婉鞋医生的好意,说自己没有身体不舒服什么的。
得到了复检报告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后,她就连忙去找爸爸。
某爸真的急了,去了那么久都还没回来。且他还趁他老太婆不在家偷偷地约了一群老头去公园钓鱼呢,眼看这时间也快到了,可这闺女还没回,这不就打了好几个电话去催了。
杜泽熙看着她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拐弯进了刚刚她出来的那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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