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事做,你们玩吧。”
话音刚落,就又有人挽留,“事可以明天再做嘛,而且既然您都出来了,那就表示这个事也不是很重要,不是吗?”
众人竖起大拇指,真是机智了!
陵游再次摇头,这群人还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他们好,在平常时没见他们有这个时候的反应速度。
不管陵游怎么说,他们就是不肯放人,陵游也就无奈地再次回到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他就单单喝酒,他们的那些游戏并没有参与进去。
即使是这样,有不少大胆的人还是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来,让他在这无法安生。
这一场聚餐,他们玩得很是欢呼。
……
挂掉了陵游的电话后,安然不理会还在滴水的头发,也没有留意到许是刚刚在洗澡时不小心碰到了水,现在有脓血渗出纱布的手。她像是没有感觉了一样,讷讷地坐在沙发上。
等她察觉到身上冰凉时,她才惊然发现这些状况,头发已经自然干了,而那些伤口则是让她皱眉。脓血已经渗透了半片纱布,且已经干涸了,要想把纱布拆下来换,估计这手能痛死吧,安然不禁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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