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护士很爽快地答应了,直接忽视安然这一个病人的存在,在床尾的地方站着,像是给陵游汇报工作似的,一字一句地说。
已经听夏夏说了不下三遍的安然很是无奈,她见陵游听得一脸的认真,竟然觉得可笑。
她不理会他们那边的情况,反而有点担心夏夏的情况来了,夏夏都已经出去那么长的时间了,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回来,这不太可能啊!
从这边去广然府就五公里的路,即使路上再怎么堵车也该回来了吧?她想打个电话问一下,但她的手机从昨晚回家后就不见了,现在她也就只有急的份上了。
而陵游这边也都结束谈话了,他想要开口问安然,她手上的伤是怎么弄到的,为什么住院了都没有告诉他。
但他无从开口说起,唯有在一旁默默地坐着,看着她。
‘砰’的一声,门被暴力的宁夏第四次打开,安然和陵游愕然地看着她,不明所以。
安然奇怪的问:“夏夏你怎么了?去了那么久不说,回来了还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
一路咒骂回来的宁夏越想越觉得这个裴博文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这个合作史密斯先生明明就是找她的,凭什么他裴博文说换人就换人啊!她气不过来,觉得自己下午一定要回去找他讲讲理!
她把东西一把放下来,坐在椅子上,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没有听到安然的话。
安然担忧地推了推夏夏的手臂,问:“夏夏,你这是怎么了?”
陵游看到她放下的东西是广然府的标志logo,他转头看着宁夏眼神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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