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回来的了。”陵游不放心,他出门前给安然留下了这句话。
等他出了门之后,安然便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已经红肿起来的手指,苦笑不已。
她自喃:“没想到变得如此的娇贵了,只是被烫一下居然就起泡了。”
她想找些消肿药膏,在路过客厅茶几时却蓦地停了下来,心一动。
慢步走近,心底越发的酸涩。
拿起被特意摆放起来盒子——云南白药膏。
想必刚刚自己所做的,他全然知道了。
安然握紧手中的盒子,却是一点动作也没有。
良久,她将盒子放下,直接去了书房。在前些日子里,杂志社已经在开始催她把文件译出来发过去,这几天耽搁下来的,在今天之内要补回是一个难题。
一想到要工作的她,似乎把一件事情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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