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一口浊气突出，盖聂的身子仿佛是那绷紧的绳子，猛然放松下来一般，肩膀都软了下来。

        他低声道：“没错，机关无双，乃是我一个故人的手下。”

        见他说是故人，林天遥心中暗笑。这么明摆着的事情，他还想隐藏，真是个死脑筋。

        不过林天遥可不会好心替他隐瞒，他直接道：“盖先生，既然卫庄已经派人来了，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蹭！”

        一声轻响传出，盖聂手中的渊虹剑已经出鞘少许。

        只见他嘴角微微启开，露出了里面森白的牙齿，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道：“卫庄这个名字，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无比。盖聂的异动，就连项梁和范增等人也都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齐齐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盖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少羽歪着头，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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