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而他想知道,迫切的想只知道。
趁着此时的那个疯女人不在这里,他想要寻找一个路径,然后逃出去!
踩着曼陀罗花,那一个母螳螂正在吃着公螳螂,但他没有注意,一脚踩了上去,瞬间将两个都踩成了一团泥!混杂着曼陀罗花,再也没有投胎的可能,因为曼陀罗花是死亡之花,又称之为彼岸花……有今生,没来世。
走,不断的走,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但他走了好久好久这才走出了这一团鲜红如血一样的花丛,来到了竹林,而后往回一看。
小屋,消失了,甚至曼陀罗花也不见了,只有竹林。
诡异,太诡异了。
踉跄带着坎坷的乱闯,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发挥出被赢楼追杀的势头奔走,一分钟,一刻钟,一个时辰,他气喘吁吁的不知道跑了多久,最终双手盖着自己的膝盖弯腰喘息,吞咽着唾沫回头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
双目圆睁,咔咔的声音,那是他的脖子发出的声音,好像机械!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跑出了老远了,为什么……这小屋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轮回彼岸的花,依旧在那一簇簇的绽放着,而那不远处的螳螂依旧在母的吃着公的!这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没有丝毫的改变!原本踩坏的曼陀罗花,也是完好无损!而那个不知道是娥皇还是女英的少妇,款款的站在屋檐下,浅笑。
“小哥,你去哪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婉。
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如玫瑰一样的粉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看起来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娇靥上,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大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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