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抓狂的想要哭。
一方面是委屈,一方面是羞脸,一方面是无名的纠结心闷。
温存许久。
山林之中的水雾越来越重,嬴楼这才搂着恹恹欲睡的月夕回到了屋中,将她轻轻的放在榻上,随后将水桶丢给了鞠垚,让鞠垚晚上做一锅鱼汤,鞠垚现在的手艺,可是深得嬴楼的‘口传’,不说是大师级别美味的让人脑髓都在发颤,至少也是寻常人吃了之后赞不绝口。
鞠垚拿着鱼走后,嬴楼正准备进房间搂着月夕睡个下午觉,边上的燕太子妃同学房间,就传出了噗的吐血的动静。
嬴楼皱眉,想到和月夕的谈话,心中郁结不快,遂而直接走了过去,推门而入。
绯烟此时正一手撑着木榻靠栏,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嘴角丝丝鲜血,塌下是一滩猩红之中夹杂着微微漆黑的吐物,听到了推门声,她没有抬头,聪慧的她很清楚,整个山头,不敲门而直接推门而入的,除却了嬴楼这厮,不会有其他人。
“你以为这样,燕丹会知道,会来可怜你,心中会唤起柔情和对你的誓言,带你回去?”嬴楼略带几分嘲讽的没好气说道:“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能再修炼回到阴阳家继续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君大人?”
绯烟星空一样的璀璨双眼,瞥了一眼嬴楼,紫蓝色的光点快速的消退,继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随后,重新开始打坐运功!她不想和嬴楼多说什么,之所以会成为今日这般,大部分责任都是因为他!
执着中带着理智。没有嚷着离去,毕竟离不去也不知道去哪!也没有说要对付嬴楼,毕竟打不过也没办法,故而只是默默的想要修复自己的经脉丹田,只是这段时日,她试了无数次方法,但,始终都没有半点的成效。
“对于燕丹而言,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你觉得你现在就算是自虐修炼到死,他会来看你一眼?还是说,你现在这样是在报复他?用折磨自己来报复人家?看你蛮聪明的,不像是个傻子,可是,现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啥子呢?”嬴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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