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气氛,在这没有丝毫声嚣的密林之中,变的压抑粘稠。
田光的后背已经发凉,但是依旧没有放弃,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剑。
对峙,对峙!
时间,一点一滴。
细水露珠,啪嗒的从树叶之上掉落,搭在了田光的脸上,顺着那刚毅而粗犷的脸孔慢慢的滑下,慢慢的滑下,最终落到了下巴,下巴啪嗒再落到了鞋面上,微微的寒风吹过,那开叉口的衣服轻轻的扬起,死寂一般的古井,发凉,发冷,发寒。
“呵……”田光骤然笑了起来:“没想到我田光纵横一生,最终会死在你这么个小辈手中,可笑,可笑啊!”
“听你这话的意思,心有不服咯?”嬴楼道。
“难道我应该心服口服不成?”田光那内敛而锋芒的双眼乍然盯着嬴楼,道:“你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罢了,凭什么?凭什么让我农家数十年谋划化为泡影?”
“当年,你们农家追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嬴楼浅声说道,手中的照胆剑锃亮的在这幽暗的密林之中,清澈如水一般的血红色在剑身之上流动,其中夹杂一股股细微的金色,看似不多的金色,却有一种王者之气一般是的血红色在他周围环绕。
“那是因为你该死!”田光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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