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问你自己么?”嬴楼看着她,就晓梦这点小动作,在场的明眼人谁看不明白?
“你们……你们果然是一伙的!”二人顿然一惊。
“我……”玄臼脑门一黑就恨不得上前将这两个二货给直接打翻在地,怒道:“若非看你二人还有点情义,我必要你们二人吃点苦头!你们百夫长为救人受伤,我家宗主出手相助,这就是你们的相谢之道?难怪搬个救兵还要你们二人前去,就你们二人这般愚蠢,若留下来反倒是成了你们家百夫长的累赘!”
“那你们可有验、传、符?”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道。
“……”玄臼当即握拳,浑身绽放出一股爆炸的气势,双眼通红,带着一股吃人的磅礴煞气,特么这两人还真就是猪,气炸了,怒道:“我家宗主从不带这种东西,你待如何?是否要恩将仇报否?”
二人看着玄臼这般,惊吓的偷偷咽口水,左看右看,却是也拿不定主意了。
一时之间,双方竟然对峙着。
嘶嘶——
一声马鸣之声,玄臼转过头,只见那原本在地上捂着鼻子哀嚎痛苦的亭长,竟然骑着马掉头就跑,玄臼心中一声暗骂,便是准备追上去,却被嬴楼喝住:“玄臼,不必理会,正好,我也看看,他那两位亲戚,到底是如何护他的!”说罢,也不管那黑百夫长的两个‘兄弟’如何,踏草而行,似缓实急的离去。
“嗯……”百夫长嘤咛一声,缓缓的醒过来,两人急忙转身搀扶。
鄢城,福来客栈。
因为是整个城中最好的客栈,所以,福来客栈的生意格外的火爆,大腹便便的县中权贵不在少数,十余个小二来回的各种端菜,报菜,迎客,忙的不亦乐乎!葛三便是这小二其中的一个,此时的他正好为一个高客端上了招牌柴,梦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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