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交谈的十分的合拍,喜对于嬴楼治世以及对人性和社会变革的独到见解佩服的五体投地,大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觉,每每都是拍案叫绝,忍不住的在自己的腿上拍打赞叹,惊呼原来此处还能如此解说解答,如此的方案简直比自己所想的更加方便十倍,甚至是直接取笔记录,说是日后要再三推敲研究。
而嬴楼对于喜的这种好学和各种能够容纳先进理念的思想,十分喜欢,感觉这种交谈起来毫无阻碍的现代交谈一般,感到十分的轻松惬意,这种聪明人和那些个满怀心思的聪明人,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是个纯粹的人,没有杂念,只有一颗法家包容万物的为国为民之心。
嬴楼很欣赏喜,而喜更是疯狂的崇拜嬴楼。
经过几日相处,也就是嬴楼没有开立新学派,否则喜有一种马上脱离法家,投靠到嬴楼的学派当中的冲动,那是一种每每茅塞顿开,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憋了无数日子的难题,忽然一朝被点拨一下,通了。相比之下那些所谓的什么大儒什么的,叔公子才是真正的学究天人,才情无双。
秦国最为讲究的是实用,没错,实用!
学问再高,如果不实用,那么就是垃圾,东西再好,再华贵漂亮,不实用,那也只是一个玩物,没什么价值,并不怎么热捧,还是要实际的,才是最好的。
“可惜,陛下他——”喜叹息道。
嬴楼如此之才,在喜看来,能力绝不亚于朝堂任何一人,划重点,朝堂任何一人!可是,当年的事情,他略有耳闻,叔公子怒发为红颜,陛下悄然无声息不做挽留,从而,放任了叔公子如此一个惊世大才于野,真是大秦的巨大损失。
这个话题,谈起来没什么意思,还是谈如何治世比较有意思,而深入,自然也就免不了嬴楼对喜摊开了自己的‘番薯粮食’构思,当抛出一亩地可以种出千斤的粮食作物的时候,喜几乎是怦然而起,久久不能平静。
现如今的田地,就算亩产一百斤,那已经是丰年中的丰年,堪称数十年甚至是百年一遇,亩产千斤,甚至是更多是什么概念?想都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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