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天启自忖必死无疑,致坚怒不可抑要将吴天启砸成肉泥之时。凌空跃出一黑衣蒙面人,纵身踢向致坚背部“灵台”。“灵台”乃人之死穴,岂可让他打中,致坚身形一侧,左脚飞起一脚迎向那人双脚,岂料那人乃是虚晃一招,,双手扣住致坚“肩井穴”,身形软如棉弯侧前方,双脚倒踢向致坚禅杖。
致坚“肩井穴”被制,力道大减。吴天启突感迫力大减,而那黑衣蒙面人又踢偏禅杖,使致坚攻所使力道消失无影无踪。吴天启呆立原地气喘不已。
致坚身形一矮,一个过肩摔,企图摆脱黑衣蒙面人的控制。岂知那黑衣蒙面人如同水蛭牢牢吸附着致坚,双手未曾离开致坚“肩井穴”。
致坚身体前倾,摔倒在地,压住黑衣蒙面人,一个“移穴换位”穴道偏移两寸,头猛地撞向黑衣蒙面人头部。
黑衣蒙面人双手五指齐张,转一圈,从袖内激射出两枚袖箭,插入致坚“肩井穴”。
致坚神色一凛,赶紧抓向黑衣蒙面人双手脉门。黑衣蒙面人似乎早料他有此招,就在袖箭刚入肌肤,黑衣蒙面人就撒手,趁致坚身躯上倾之际,左脚膝盖拱向致坚丹田。致坚腹部一收偏离几寸,黑衣蒙面人弹身而起,双脚踢中致坚“膻中穴”和“天枢穴”,身形翩然后退三丈,潇洒轻拭衣服上灰尘。似乎对刚才两人倒地狼狈打法不以为意。
若非致坚预先将穴道运转偏离穴位两寸,此刻不死亦是重伤。饶是如此,致坚仍感疼痛钻心,揉搓着胸腹两处穴道,瞋目切齿道:“阁下哪位?”
“山野乡人!”黑衣蒙面人语气冷若冰凌,眼神中透射着不屑与孤傲之精光。
“他日再向阁下讨教!”致坚咬牙切齿带着两位弟子纵身离去。
吴天启调匀气息,觉得黑衣蒙面人似曾相识:“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觉得前辈似曾相识,不知前辈可否以真面目相见。”
“你个臭小子,才二十来天未见就不认识老夫了?”黑衣蒙面人声音沙哑,除下面巾,是一位胡须半白的老者。
“您是那位传在下眩影剑法和子母剑的前辈?”吴天启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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