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飞出招凌厉无匹,剑招神出鬼没,变幻莫测。俄而,就在杜隐娘手臂上划开两道血痕,鲜血淋漓。
杜隐身看到白姣飞出剑手法,听到白姣飞呼出气息道:“杜隐娘,人家根本不是吴门遗孤,是个女的!”
“岂有此理!”杜隐娘眼泛杀气:“敢消遣老娘,找死!”手一挥琵琶。抑扬顿挫,悦耳动听的琵琶声传来。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洪宏青心道:这姑娘琴技倒是不错。他哪里想得到美妙琵琶声背后凶险无常的杀机。
吴天启听了,剑眉紧锁,忧心忡忡。
白姣飞身子飞旋,挥剑将自身门户护得滴水不进。
琵琶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快,透过白姣飞重重剑光,侵入白姣飞双耳,直达五脏六腑。
白姣飞一时气血走差,“扑”吐出一大口鲜血。杜隐娘阴险一笑,玉手一挥,“噌”一声琵琶声直击向白姣飞,白姣飞身如柳絮直飞出去。
吴天启纵身而起,不顾疼痛,旋身抱住白姣飞,缓缓降落。手臂一痛一松,白姣飞滑落。
“飞儿!”在情急之下洪宏青喊出了在心里默念千百次,而又一直不敢说出口的两个字。大惊上前接住白姣飞,俊目中云雾缭绕,满是爱怜、痛惜。
吴天启想起那卷发老人的“打不赢就跑”道:“走罢!”白姣飞挣开洪宏青怀抱,一擦嘴角血迹:“你们先走!”又欲迎上杜隐娘。
“白姑娘!”吴天启握住白姣飞手腕。手一动,手臂又疼痛起来。松开手,摇摇头,示意白姣飞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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