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铁格尔昏昏沉沉拉住满金道。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傻瓜才才会跑!”满金佯装醉意熏熏,附在冬雪身上,一捏她的脸蛋:“美人,走!”
发作,铁格尔两人双目通红焚身,春花、夏荷过来扶住两人回房。
冬雪香闺。满金假装呕吐借问茅房溜了出去,盗了铁格尔、依格两人所有财物,将两人衣服扔到茅房后得意大笑起来。
致坚和尚独自在茶馆喝茶至黄昏,未见三人出来:“不好,那臭小子虽无本事,可为人甚是狡猾,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致坚和尚来到醉香居门口,见门口围了好多人,上前一看不由气得差点昏过去。
铁格尔、依格两人头发凌乱,光膀露腿,只用两件腥臭衣衫包着屁股,被醉香楼的打手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用绳子系着双手吊在醉香楼门边棵大树上。
醉香楼对面的茶馆,满金站在窗前,看得哈哈大笑,呼唤众茶客过来:“大家快来看,两个蒙古狗骗吃骗喝狂窑子不给钱。”一些茶客呼和着打蒙古鞑子去,纷纷下楼,怂恿围观众人对两人吐痰、扔石头、扔菜叶,纷纷咒骂。
两人豪贵半生,几曾受过如此羞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发誓定要将张满金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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