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兴致,听琴音姑娘似乎满腹心事,是以音韵不足而未能达到更高境界。”说话的是一位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这男子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番风味。身后是一位二十来岁的琴童,背上背着一把古琴。
“听你这话,好像你是位琴道高手咯。”白姣丹不服道。
“我家公子乃琴圣南宫义柳。”琴童道。
“琴圣?”白姣飞莞尔一笑:“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一听仙乐?”
“我家公子的琴技多少王公贵族手捧千金慕名而来都难如愿,岂能轻易”琴童未说完,南宫义柳制止道:“既然姑娘有雅兴,就当互指互教。不知姑娘贵姓芳名?”
“白姣飞是也!”
南宫义柳令琴童摆好琴净手焚香后端坐琴前:“不知姑娘想听何曲?”
白姣飞盈盈一笑:“先生请便。”
“那就《高山流水》吧。”南宫义柳说着轻拨琴弦,美妙的音乐似从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忽如壮志得酬,意气风发;忽如身处青山碧水间与知己好友把酒谈心,畅快淋漓。忽如珠滚玉盘清脆动听,忽而曲风一转,低沉的旋律如山泉呜咽,令人柔肠百结。
马车内洪宏青听得如痴如醉:“大叔,停一下。”欲下车拜访琴道高手。马车停下,车夫道:“公子,到了。”
“到了?”洪宏青撩开珠帘,打量四周,只见一座精巧的凉亭上书“兰亭”。亭内有三位妙龄女子。亭外的草地席地而坐位青年男子操琴。
张满金看到洪宏青到了,狐疑道“这呆子怎么来了?”连忙撕下易容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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