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启一怔:“阿柏?大叔找阿柏何事?”
“本官受蒙古鹰犬追杀,有位公子为了救本官引开敌人,让本官前来找阿柏相救!”文天祥说着递上一枚玉佩。
“洪公子的玉佩?洪公子在哪里?”吴天启接过玉佩问。
“前面一里处。”文天祥指指身后。
“大叔,马借给你,在下先行一步。”吴天启凌空而去。
文天祥目睹吴天启远去的背影赞道:“想不到此人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好身手,若能为朝廷效力当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
南拳北腿身中剧毒,致坚依格步步紧逼,杀招迭出。两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致坚狞笑道:“南拳北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禅杖一扬,一招“天崩地裂”横扫两人腹部,袁延沉喝一声:“南拳北腿”倾力使出“降龙伏虎拳”,刘德光暴喝道:“天下无敌”竭力使出“迷踪连环腿”。
拳光霍霍,腿影千重,虎虎生风,声震四野。“砰”声巨响,刘德光踢飞致坚禅杖。袁延往致坚、依格腹部猛击十数拳,刘德光一个回旋踢,踢得两人后退十数步。依格口喷血箭当场昏迷。致坚血气上涌忙调气息将血气压下。
南拳北腿全力一击,加速毒气运行,毒气攻心,瘫软在地自知必死无疑。
“袁兄,十六年前,我真的只是遵从表妹之吩咐约神医陆雨轩到兰亭一会,以求袁兄的解药,我没想过他俩会”刘德光不敢说“私奔!”顿顿道:“我没想过他俩会失踪,以致袁兄蒙羞十六载。对不起!”
“要怪就怪我留不住婉君的心,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算了,只要婉君能够幸福就好。”袁延语音有一种无法释怀的忧伤。
“要是我们能够早点联手,今日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刘德光后悔不已抓住袁延的手道。
“国难当前,南拳北腿是该摒弃旧怨合力抗敌。”袁延眼露出无尽的担忧,南拳北腿一去,只怕南拳北腿两派内忧外患,更是岌岌可危,更别说合力抗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