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剑术杂乱无章,既有翠云派的‘雪花盖顶’、‘雪上加霜’、亦有铸剑山庄的‘气贯长虹’、‘剑拔弩张’、还有铁家庄的‘敲山震虎’、‘一拳定音’,似乎还夹杂着东剑白家的‘白衣苍狗’、‘百川归海’、‘百步穿杨’”
“什么似乎还夹杂着东剑白家剑法,本姑娘就是东剑白家之后。”白姣飞对老人清楚自己武功底细很是心怵:“宏青,你快走!”可是洪宏青又岂肯在白姣飞岌岌可危之时离开她呢。
“是吗?”老人眼中闪过丝惊喜,看了洪宏青一眼,俄而又眼露杀气:“老夫与白氏双雄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兄弟俩命短,老夫以为再也无报仇之日,正好今日让老夫宰杀白家后人。”说着杀招迭出。
洪宏青见白姣飞不是老人对手,被老人击得连连后退,扎扎实实挨了老人几掌,忙身形一纵,挥掌就是一招“排山倒海”,与老人一对掌,被股强大内力击得连连后退数十步,跌倒在地。
“宏青!你有没有事?”白姣飞跃到洪宏青身边关切问。
老人身形一闪,一手扼住白姣飞琵琶骨,一手扼住洪宏青咽喉。
“前辈,,你是与白家有仇,不关他的事,放了他!你与白家的仇怨找我算就行了。”白姣飞几近哀求。长这么大,白姣飞还从未以此口吻说过一个字。
老人看看洪宏青道:“你与铁柱老人有何渊源?”
“正是家师!”
“什么?铁柱老人的徒弟竟然如此脓包?”老人松开手:“老夫与铁柱老人颇有渊源,今日老夫不杀你,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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