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萍脸色苍白,眼神流露无限痛楚:“吴大哥将绝学也教与你了?”
白姣飞气她划伤自己:“是又怎样。看在吴天启份上,我不与你计较。”白姣飞心有不甘的收回子母剑。吴翠岚手一抖,一招“千丝万缕”化作无穷剑气袭向白姣飞。
白姣飞身形一闪,挺剑直刺李汉,剑刚及李汉胸口五寸,剑尖一斜改削李汉右手,刚触及肌肤便被吴翠岚挥剑架住。饶是如此,李汉右手还是划开一道血口1鲜血淋漓。
“飞儿,洪公子好像伤得很重!”白姣桂道。白姣飞也不想与吴翠岚为敌,撤剑道:“李汉,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汉与李翠萍、吴翠岚见礼,才知李翠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只是天英山庄俗务缠身,一直没有机会回家。忙给李翠萍两人接风洗尘。席间,苦苦痴恋吴天启的李翠萍误以为吴天启对白姣飞情有独钟,借酒浇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吴翠岚见此李翠萍如此哀婉凄绝,对白姣飞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洪宏青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忆起张满金偷盗行为,环顾四周,好像是在客栈之中。门外脚步声起,洪宏青以为是张满金,侧身向内而卧。有人推门而入走到床前,一股药的苦味扑鼻而来。
“端出去,我不喝。有道是‘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想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何甘愿做贼?”洪宏青愤而起身,却见来的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姣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以为身处梦中。
白姣飞坐在床边,将药放在床头的几上,柔声道:“公子,喝药!药钱是我掏的,不关满金的事。”
“飞儿!”洪宏青俊目泛波,紧紧抱住白姣飞,久久不语。白姣飞未曾想到一向规矩守礼的洪宏青竟然会有如此越礼的行为,一下子懵了。
白姣飞感到呼吸困难,挣扎着。洪宏青缓缓松手在白姣飞耳边呢喃道:“飞儿,我想你,好想好想!见不到你我就像丢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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