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怕是由不得你吧!我们去过湘江客栈,可是人家已经转到衡山客栈。而且你还不老实企图逃走,刘妈不可能让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飞走!谁知道请什么神医是不是一个通风报信的借口?来人,伺候她沐浴更衣。”
白姣飞蓦然看着镜中漂亮的新娘,泪水涟涟:宏青,你在哪儿?我白姣飞这辈子只愿做你的新娘。可是我该如何保全自己?又该如何逃出这温柔乡?泪光盈盈中,镜里出现一个朦朦胧胧的熟悉身影,白姣飞心头一喜,站起来,忽而又感到全身发软栽倒在那人怀中,依着他宽阔的胸膛,白姣飞呢喃道:“我知道你不会不理我,一定会来救我。”
罗刚闻言心中一动。白姣飞擦干泪抬头道:“宏”见是罗刚脸色大变,退后两步瘫坐椅子上:“罗刚?”
罗刚点点头:“我帮你去找解药了!”说着将余似花给的解药交给白姣飞。白姣飞接过解药:“解药?哪来的?”
“这你别管,只管放心吃了就是。”
张满金再次潜入温柔乡,偷名大汉钱袋被发觉遭几名大汉追打,窜上楼东躲西藏。
外面吵吵闹闹,白姣飞赶罗刚和婢女出去,坐在镜前苦思脱身之法。突然听到声响,喝道:“出去!”
张满金进房听到白姣飞呵斥赶紧转身,蓦然觉得这声音很耳熟,轻步上前。白姣飞气恼抬头看到镜中的熟悉身影喜道:“满金!”
“白姑娘?”张满金愕然:“你怎会在此?”
吴天启三人来到温柔乡门前,考虑到袁铭钰身份,让袁铭钰在外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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