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客中有不少是武林中人,见有人胆敢上温柔乡抢人,纷纷出手。吴天启一招“惊涛拍岸”逼退众人。怒道:“你们枉为江湖中人,竟然助纣为虐,任由温柔乡逼良为娼吗?”花客听此也就打住。
张满金武功本就不济,抱着白姣飞更是难敌众人。满金一个踉跄,松开白姣飞,拳脚飞舞,打倒两人,可也被另四人打倒在地,白姣飞浑身柔若无骨,软绵绵的倒下,大红盖头滑落,围观的花客睁大眼睛想争睹百花羞倾城容颜,却发现百花羞竟然还围着一层面巾。两名护院架住百花羞。
白姣飞此时全身酸痛软麻,连站起的力气也没有只得任由护院架着。白可仁心念电转:难道是飞儿?纵身上前踢到两名护院,拉起白姣飞就跑。熟料白姣飞瘫软在地。白可仁颤声扶住白姣飞:“孩子,你怎么啦?”
白姣飞有气无力道:“我中毒了,现在连路也走不了了。”白可仁闻言心疼抱起爱女。人影一闪,罗刚已刀抵可仁咽喉:“放下她!”白姣飞看看罗刚手握刀身颤声道:“罗刚,你答应我今天不杀生的。”白姣飞手中嫣红的血隐入炼狱刀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白姣飞昏了过去。
“孩子,孩子!”白可仁见爱女受此非人折磨,心中大痛,虎目中星光熠熠,怒视罗刚。罗刚心中一震,手后缩一寸:“你是谁?”趁罗刚问话之际,吴天启飞身扬剑架在炼狱刀,白可仁乘机抱着爱女凌空而去。
温柔乡二十多名护院倾巢而出,张满金边招架便躲闪逃命,一旁的袁铭钰见此蒙上面巾上前解围。
罗刚一刀划过吴天启面庞,帽子胡须被挑落,露出一张丰神俊逸的脸。罗刚冷冷道:“你是谁?与百花羞是何关系?”
“朋友!”吴天启见有七八名护院拦住白可仁父女去路。白可仁在大都身中奇毒五脏六腑皆损伤,武功也只有三成,如何敌得过众护院?一个踉跄,白姣飞从怀中飞了出去,幸被张满金抱住。
“带他走!”白可仁喝道。转身拳脚飞舞攻向众护院。吴天启不经意看到白可仁不敌八名护院,身形一闪,剑光四溢,划伤八人,拉起白可仁就跑。白可仁道:“峰儿,不要管我,保护飞儿要紧!”
寒风呼啸,寒气入骨,白姣飞悠悠醒来。却见张满金抱着自己疲于应付众护院的刀光剑影、拳打脚踢。吴天启身形一闪,子母剑连挥逼退众护院,罗刚亦跃身前来冷冷道:“放下百花羞,不然别怪我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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