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宏青颤抖的将黄酒倒入药中喂白姣飞喝下!歇了半个时辰柔声道:“飞儿,你且忍住疼痛,我运功助你活血行脉,要不了一个时辰,你就会大有好转!”白姣飞含泪点点头。
子时,万念俱寂。洪宏青怜惜的抱着白姣飞斜倚床头,白姣飞已沉沉睡去。想到白姣飞这些天所受到痛苦与屈辱,洪宏青懊恼不已!自责不已!悔恨不已!
衡山镇衡山客栈内,白可仁追问白姣桂、白姣丹,白姣飞究竟与洪宏青是什么关系!白姣桂两人只得据实相告!白可仁闻言大怒:“飞儿自小就许配给了峰儿,你们怎可以任由她胡闹?”
“爹!飞儿说洪公子才是真正的吴家小公子。当年宫前辈受托孤之命,将吴家小公子和洪家小公子掉包,将洪家小公子交给了张景荣。而张景荣抱着洪家小公子致使洪家小公子右手中了金钱镖。可是吴少主右手并未受伤。飞儿怀疑要么就是洪家小公子右手的伤好了并未留疤,要么就是真正的洪家小公子不久夭折了,张景荣便偷抱一名男婴当作吴家小公子向莲姨交差。可是十九年前,洪公子右手也中了金钱镖,就不知当年真正的吴家小公子在宫前辈手中是否受伤了!”
“胡闹!”白可仁怒道:“峰儿的眉目与他爹有几分神似,而且举手投足也有几分其父风范,如何是假的!再说了,飞儿是许给千面观音的儿子,以龙凤金钗为凭。既然峰儿是千面观音的儿子,又执龙钗来向我提亲。我不管他是谁,我只认他做乘龙快婿!那个花心而又脚踩几只船的书生这辈子都别想娶飞儿!”
一场霜降,使得天地间一层浅浅的白,寒意弥散。白姣飞被冻醒,身子动了动。洪宏青一夜未眠,柔声道:“怎么啦?”白姣飞道:“有点冷!”
洪宏青紧紧抱着白姣飞温柔道:“好些了吗?”白姣飞轻声道:“好多了!”洪宏青听说白姣飞好多了,很是高兴,下床又端起炉上的药喂白姣飞喝下:“天亮再喝一次,我再为你推宫过血就好了!”
白姣飞点点头,忽而又泪盈于睫:“宏青,我沦落风尘,你会不会轻视我!”
“不会!”洪宏青轻声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可是伯父伯母看到我沦落风尘,我担心他们不会同意我俩的婚事!”白姣飞想想委屈道。洪宏青想起白家对自己的误会成见,亦感到情路坎坷,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冷,上床抱着白姣飞盖好被子。白姣飞道:“我们这样不好!”
“我不管,这辈子你就是我洪宏青的女人!”洪宏青说着吻向白姣飞的樱唇,那丰盈弹滑,温润轻柔的触感令洪宏青眷恋不已,唇舌相亲,津液互渡!洪宏青完全沉浸在甜蜜而醉人的情意中,欲望被彻底点燃。洪宏青伏在白姣飞身上,就要解白姣飞衣扣。白姣飞一把抓住洪宏青的手,颤声道:“你干什么?”
“飞儿,今晚你就做我的女人,可好?”洪宏青在白姣飞耳边轻声呢喃道。双方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洪宏青只愿与白姣飞做成夫妻之实,待到生米成炊木成舟,双方父母就是反对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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