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启听到大家的议论只得猛灌酒。袁铭钰怒着一拍桌子,吸引众人目光。袁铭钰正色道:“各位是长舌妇吗?吴少主是本帮主的朋友,谁若再议论吴少主的不是,让本帮主听到绝不轻饶!”
“袁帮主恕罪!”王兄和壮汉忙抱拳离开,几名议论是非者匆匆离座而去。
“袁帮主,坐!”吴天启招呼袁铭钰落座:“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后天与追魂双煞一战必败无疑,那时更难听的都有。袁帮主何以堵天下悠悠之口?”
日近正午,洪宏青付过药钱,扶白姣飞出门。听到大街上到处都在传神箫侠客吴天启夜宿温柔乡,劫走花魁百花羞,言辞间对吴天启大是睥睨不耻。洪宏青听了异常难过:“真没想到我们会害吴少主声名狼藉,千夫所指。飞儿,后天的比赛你有几成把握?”白姣飞摇摇头。此时她虽然毒性祛除,但还是浑身疼痛,这两天在温柔乡所受的屈辱如条毒蛇盘绕,挥之不去,她心里的阴影、创伤也不知何时能够抹去。
“走!我们去找吴少主、袁帮主他们想想办法!”两人朝衡山客栈走去,却见吴天启、袁铭钰站在客栈旁,忙上前打招呼。吴天启淡淡道:“回来了,进去吧,伯父等急了。”
四人一进客栈,心急火燎的铁笛侠客忙奔上前:“飞儿,你去哪儿了?”白姣飞扑到可仁怀中哭道:“爹!”
“伯父,飞儿中了疏筋软骨散,小生带她去解毒了!”洪宏青施礼道。白可仁正欲责备洪宏青。
“青儿!”洪父洪母出来看到洪宏青颤声道。洪宏青听到呼喊赶紧奔上前跪倒在地。
“青儿!”洪父、洪母见洪宏青离家三个多月,瘦得不成人样,不由抱着洪宏青泣不成声。仅三个多月不见,洪父、洪母亦憔悴不少,发际间添了不少银丝。洪宏青想到自己这三个月所受的磨难,心中一酸,连磕三个响头,哽咽道:“青儿不孝,让爹娘操心,请受青儿三拜!”
吴天启看到洪家共叙天伦之乐,想起自己瘫痪在床的母亲,心头倍添惆怅,黯然回房。逍遥书生紧跟在后问:“峰儿,怎么啦?”
“老师,我不在家的大半年我娘可好?有没有受大娘欺辱?她的病有没有好些?”吴天启急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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