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怔住手:“你为什么帮我?”
“大夫当然悬壶济世啦!蒙古兵为什么追杀你?”
姑娘欲言又止只是瑟瑟发抖。洪宏青拿出一件衣衫:“你先换上!”说着拿件干衣服走到外间。姑娘换好衣衫钻入床中,忽而哀叫一声。
“怎么啦?”洪宏青轻声问道。
“没事!只是伤口有点疼。”
洪宏青走进里间见姑娘脸色苍白,施礼道:“姑娘,伤哪儿了?”姑娘手捂肩膀伤口。伤口不深,在寒雨的洗刷下转为惨白色。
洪宏青踌躇片刻,顾不得男女有别道:“姑娘,治伤要紧,得罪了。”
姑娘含羞点点头,滑下半臂香肩。洪宏青轻坐床边,在伤口处洒上金创药,借助剪刀小心的包扎好,不曾挨姑娘肌肤半分。姑娘见洪宏青自始至终目不斜视,不曾乘机轻薄,深感洪宏青君子之风。
洪宏青处理好伤口,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让姑娘服下后,包着床被子,坐在炉火旁烘烤衣服。而床上那姑娘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中渐渐泛起神采。
“姑娘,你衣服烤干了!”洪宏青回首碰上姑娘炽烈的目光,赶忙拿起烤好的衣服走入外间。包着被子坐在椅子上,想到白姣飞父女生死未卜,洪宏青忧心如焚,一直坐到五更天。
府外的打更声惊醒洪宏青,屋外仍然漆黑一团,冬天本来就天亮得迟:如若明天下人进来发现姑娘可如何是好?洪宏青进入里间轻声问:“姑娘,睡了吗?”未曾听到回答。洪宏青只得又回到椅子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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