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杏蝶学艺未精,一直未能祛除白大侠的毒,拖久了。虽然现在毒性已除,但五脏六腑皆已损伤,只有不到三成功力,而且”
“而且?”吴天启心中升起一种不祥之感:“而且怎样?”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杏蝶道:“我们明早在城门口会合。”说完走出药庐。
“什么?”吴天启闻言大惊。室内,白可仁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泛起一丝苦涩:看来我得先将峰儿和飞儿的婚事办了才能了无牵挂,才能面对九泉之下的珠儿。
第二天一早,白可仁运功疗伤一番。白姣飞端药喂父亲喝下。吴天启买了一辆马车停在药庐外:“前辈,该出发了。”
“峰儿,”白可仁拉着吴天启的手,将锦盒交到他手中。吴天启奇道:“伯父,这不是师父给您的吗?”
“峰儿,如若我有个三长两短,好好对待飞儿。”白可仁凝望吴天启满是期待。
“伯父,放心,不会有事的!”
白氏父女和洪宏青上了马车,吴天启带好帽子,粘上胡须,将狐皮围脖遮住大半张脸,架着马车向城门疾驰而去。
胡御医临出门时,胡夫人声称要出门采药,过些天回来。胡夫人经常女扮男装出门采药,胡御医不以为意。待胡御医出门,胡夫人母女留书一封雇了辆马车出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