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蝶端药进来:“你先把药喂他喝下,我再去拿药膏!”
洪宏青将药膏在白可仁身上敷好,已是五更时分。洪宏青将吴门福星取下交给杏蝶:“胡兄,小生盘查用尽,我和伯父多有打扰,这就权当医药费。”
“医药费不急,秦兄先佘着。”胡杏蝶轻声问:“秦兄,他是你什么人?何以你会如此竭尽全力救他?”
“他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洪宏青想想道。
洪宏青话一出口,胡杏蝶心里竟然如针刺般疼。
白可仁每天须药浴一次,擦洗患处三次,喂药三次,涂药膏三次,洪宏青还得每天为他运功疗伤两次。如此三夜两天,洪宏青不眠不休的照顾白可仁几近虚脱。杏蝶疲惫道:“秦兄,他余毒已清,脱离了生命危险,你也去休息休息吧?”
洪宏青点点头,才一起身,就觉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杏蝶忙扶洪宏青回房。最近二十多天,洪宏青太累了。不眠不休的赶剧本,不眠不休的画画,不眠不休的照顾白可仁。
洪宏青瘫倒在床将杏蝶也带倒在床!枕着杏蝶的手沉沉睡去。杏蝶抽了几次却不曾将手抽出来。凝望洪宏青,心里波澜起伏:那个俊美帅气的游方郎中,那个多才多艺的才子,那个至情至性的痴情种,如今却躺在自己怀里
渐渐的,杏蝶也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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