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峰摇摇头:“这些我不大清楚。震远镖局一直未曾失镖,而这次却差点被劫五十万两珠宝。而临安各大珠宝店被移花接木的珠宝价值近百万两左右。有胃口吞得下如此多的珠宝,绝非泛泛之辈,庸庸之流。”
郭杰闻言感到事态严重到自己无法想象。但是,放眼大宋,又有哪一个组织可以毫不畏惧的吞下这么多珠宝?他们费尽心机偷盗这么多珠宝意欲何为?
郭杰不由得对吴翠峰另眼相看,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乡下来的厨子。于是试探着问:“吴公子有何高见?”
吴翠峰闻言谦逊道:“郭少言重了。吴某山野乡人哪有什么高见?”
郭杰郑重道:“小兄弟切勿妄自菲薄。我郭某交人不重门第,只结交坦荡君子。即便是王侯将相之辈,若心术不正,蝇营狗苟,即便你再有才华再有权势,郭某也不屑与之为伍。
“相反即便你是贩夫走卒,只要你是忠义之辈,坦荡君子,郭某亦会视为生死之交。吴公子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吴翠峰赞赏似的点点头,唇角微扬:“那吴某就直言了:临安乃京畿重地。有水云庄和震远镖局坐镇。而幕后黑手敢做下如此大案,他的势力有可能在水云庄和震远镖局之上。我有种预感,幕后黑手定然还会作案!”
郭杰闻言大怒:“贼人敢如此挑衅震远镖局。郭某绝不会袖手旁观。吴公子可有什么发现,有何应对良策?”
吴翠峰摇摇头:“吴某只是一介布衣,所识有限。一切靠郭少防微杜渐。”
“受教了!”郭杰冲吴翠峰一抱拳:“吴公子,后会有期!”转身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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