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除了此起彼伏的抽鼻涕声,无人应答。
刘青青冷冷一笑:“杨掌柜!”
杨掌柜听到刘青青喊自己名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小姐,冤枉啊!老奴没有监守自盗!绝对没有!”
刘青青见杨掌柜老泪纵横,道:“杨掌柜不用担心,我问你,那日负责接待何夫人的是谁?”
杨掌柜闻言,指着一位二十二三的年轻人道:“是二掌柜来福!”
徐来福听到杨掌柜的指认自己,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向杨掌柜:“杨掌柜,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污蔑我!”
“来福?”刘青青轻轻吐出两个字两个字。徐来福听了却如受电击般浑身一颤,跪在地上,双膝蹭到刘青青面前:“大小姐,冤枉啊!何夫人来购买珠宝那日,正好我休息!”
杨掌柜道:“那日你本来是休息,可是你说与朋友爬山的约定取消了,你就回店工作了。”
“杨掌柜,那日我与朋友爬山的约定是取消了,可是我并没有回店里,这些大家都可以作证!”徐来福话音一落。不想众伙计齐声称那日徐来福确实在店里,何夫人的确是徐来福接待的。
众口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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