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启点点头:“姑娘好眼力!”不由暗暗心惊:以自己之修为竟然没有察觉树上有人,这姑娘的轻功的确匪夷所思。
白衣少女证实对方手中的确是子母剑,心中一惊:他姓吴,会眩影剑法!手执子母剑,年纪相仿。难道……难道是他?
心念及此,娇躯微颤,打量吴天启,如凝脂美玉的双颊渐泛红霞,灿若桃花,煞是好看。
刚才她在树上目睹了吴天启独战群英的全过程,对他的神采、武功、气魄是暗暗心服。得知眼前这位丰神俊逸的少侠可能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未婚夫,心中如何不喜?
吴天启凝视白衣少女,四目相对,白衣少女低下头,颤声问:“你与千面观音是何关系?”声音中带有一丝喜悦。
吴天启回过神来:“恕在下孤陋寡闻,在下实在不知千面观音是何许人也!”白衣少女听此一怔,玉面上笑意渐渐隐去。
吴天启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她的眼睛与雪儿一样清澈灵动,与雪儿一样喜欢吹笛,她会否是雪儿?几番思量挣扎,试探问:“姑娘贵姓芳名,不知可否赐告?”
白衣女子寻思:若他是吴门遗孤,我自报家门,他必有所回应。遂抱拳道:“东剑白姣飞。”
吴天启听了心中不免沮丧万分:原来她不是雪儿。不是雪儿!
没有欣喜!没有惊讶!有的是一丝失落与惆怅!
白姣飞觉察到吴天启微妙的情绪,心中有丝不快,当即冷冷道:“你的眩影剑法是何人所教?子母剑又从何而来?这次出门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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