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一弯眉月,依稀点缀着几颗星星。凉风习习。
郊外的旷野之上,白姣飞傲然而立,右手一旋,握笛指着李翠萍道:“拔剑吧!”
李翠萍得意一笑:“白姑娘,吴大哥已经说过不喜欢你了。他这次拜访令尊就是退婚的。我见那洪公子相貌家世不错,特意撮合你俩。让你嫁入豪门,也省得吴大哥内疚?你怎么就不识好人心呢?”
“呸!”白姣飞轻啐一口:“本姑娘要样貌有样貌,要才艺有才艺,登门求亲的大有人在,要你多管闲事!”
“哼!”李翠萍冷哼一声:“也不害臊!女扮男装屈身为仆整天与位豪门公子厮混在一起,简直不知廉耻!”
当初白姣飞得知吴天启可能是自己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见他总是处处留情,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暧昧不清的,心中很是恼火。
她既不想如吴天启的愿,带他面见父亲,又不想白姣桂两人知道吴天启的身份。更不想与白姣桂、白姣丹一起寻找吴门遗孤。只得女扮男装独自出走。不想身无分文,恰巧洪府招书童,为了躲避白姣桂两人的追寻,才误入洪府屈身为仆。
李翠萍含血喷人,把白姣飞和洪宏青说得如此龌龊。白姣飞听了顿时怒不可抑:“住口!就让本姑娘撕了你的嘴!”玉足一点地,身子一旋,铁笛直指李翠萍樱唇。
李翠萍“刷”抽出青锋剑迎向铁笛。两人杀得难分难解。
铁柱老人、吴天启携洪宏青飞身赶来。吴天启见白姣飞招招狠辣只指李翠萍面部。
李翠萍刚开始还能支撑十多招。白姣飞满腔恼怒,出手无情。招式越来越快,虚虚实实,飘如鬼魅。越到后来李翠萍是左支右绌,破绽百出。
吴天启哪知其中有诸多隐情?诸多误会?只道白姣飞好勇斗狠,蛮不讲理。不由为李翠萍的处境担忧。若她有个闪失,回去如何面对恩师?不由手握子母剑准备随时施以援手。
洪宏青见此喝道:“阿柏,住手!快住手!你怎可以对客人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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