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飞见铁笛横飞出去,纵身跟过去。
吴天启、洪宏青扶住老人,洪宏青一把脉,知道老人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冲吴天启摇摇头。
老人半眯着眼凝望吴天启道:“孩子,你背上可是碧云子母剑?借我一观!”吴天启点点头,取下子母剑双手奉上。
老人捂摸子母剑,枯目饱含浊泪:“碧云去世三十多年,未想今日居然能看到她的两件神兵利器。孩子,你与莲儿是何关系?”
“莲儿?”吴天启一头雾水。
老人似是不经意间一挥剑,剑锋滑过吴天启手臂,粘上几滴鲜血。老人这不经意一挥,看似缓慢,实则快于闪电,这种寓快于慢的出手妙到毫巅。
吴天启未曾防备,也未感到疼痛,就没有在意。老人手指抚摸剑锋,有血渗出,老人的血与吴天启的血相容隐于剑中。
洪宏青、吴天启看了很是惊奇:“老前辈,何以会如此?”
老人凝望吴天启老泪纵横,花白胡子颤抖不已,哆哆嗦嗦伸手想捂摸吴天启玉面。
吴天启疑惑看着老人,头稍微一偏,老人停住动作,手搭在吴天启肩头。良久才道:“子母剑是碧云铸造送给我儿子三十岁的生日礼物,是集我们赵家三代人的精血所铸,是赵家的家传宝剑。
“三十年前我赵家遇难之时把它交给我的孙女宝莲。当时莲儿年仅十岁,我的眩影剑法她只学到二成。未想在我百岁寿辰还能见到莲儿的后人,在我临走之前能将全套眩影剑法传诸后世。”
“死老头,你打架归打架,干嘛毁坏我铁笛?”白姣飞找到铁笛,见铁笛一头有丝裂缝,笛膜毁坏,成了一只废铁,怒气冲冲飞身过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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