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九州笑了起来,“最可疑的人往往是最清白的人。”
毛利摸着下巴:“但最不可疑的人往往是最可能犯案的人。”
他忽然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他目光炯炯看着九州,“我知道你的犯罪手法了!”
九州:“?”
“你故意挑选中野小姐身边的人作为目标,给他赠送饮品,然后激起她们对你的厌恶和对近江的同情。你趁着池田小姐给近江送饮品的时候偷偷在侍应生的酒里下毒让他把酒送给黑泽银,然后在中野小姐找你的时候杀了她!”毛利言辞振振,“你肯定用手绕过去挡住中野小姐的嘴巴防止她发出惨叫,然后另一只手用包着餐巾的刀去刺她,最后把餐巾倒上辣椒酱番茄酱之类的伪装起来给处理了!比如把东西给服务生让他们丢掉!”
“原来如此!”目暮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毛利老弟你有什么证据吗?”
“呃,这个……”原本得意洋洋的毛利气息一窒,尴尬笑笑,“还没有找到证据……”
“没证据可不能说是我做的。”九州哼了一声,“再说了我没杀人动机,我杀他们干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找刺激吧?”
“虽然我当时在和池田小姐对话,但是有人接近的话我会察觉出来的。”侍应生微微皱眉,“我发誓他除了刚开始让我送酒之后,其余时间都和我保持几米开外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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