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说没什么不可以想到的。
她很擅长观察人的脸色。
无论是第一起案件还是第二起案件,吕医生的态度平静得就好像接触到的不是命案现场而是一棵大白菜,唯有第三个案件的时候他瞳孔轻微震动,表现出了诧异的情绪。
有这么一句话潜伏在人群里的真凶看到尸体的时候,会有惊慌,会有害怕,却独独不会有惊讶。这是吕医生首当其冲令人怀疑的地方。
暂且不提具有特殊性质的第一起案件,在第二起案件之中,宫野志保远远瞧见吕医生的动作,他的验尸方式不是侧重口鼻,而是侧重脖颈。
吕医生这个人,在不检查尸体的情况下,一早就料定了平宫是如何死亡。
“平宫是被勒死。”
“在水中捞起的尸体,首先会被怀疑是否溺毙,而非勒毙。”
“再退一步来说,看平宫那张被刀割被水腐蚀的脸,也有失血过多死亡的嫌疑。”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法医会从脸部入手,而不像他,直接拉下了颈部的衣服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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