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银露出衷心的笑容,眼睛笑成了猫咪:“所以果然还是你最关心我呢,琴酒,不过你放心,我脑袋好得很,只是觉得这样的打扮比较漂亮。”
琴酒看了他一眼,扭过头看着雪莉:“你确定他没摔坏脑子?”正常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白痴举动吧。
见琴酒的目光游离到自己身上,雪莉的神智终究是有了几分清明,默默点头,顷刻就从黑泽银的怀抱脱离出来,站直在沙发边缘,淡漠地拍了拍白大褂上所沾染的尘土,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刚才去检查了一下虹膜扩张的程度,他一切正常,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他就说嘛,以雪莉这种冰清玉洁的个性,是不可能和吉普生有染的……
伏特加和果酒互看了一眼,皆是自以为了解真相,然后佩服地看着琴酒,一脸的赞叹和佩服,比起一眼就看破所有真相的琴酒,他们还差得远呢!
不过事实上琴酒当初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他的想法其实很单纯。
以黑泽银这种人,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得上?所有和他亲密接触过的女性,要么把他当知心大哥哥倾诉,要么把他当毛还没长齐的小弟弟来看,要么就是护士进行例行检查反正是不会有什么男女之情的。
谁叫人家天生的个性就让人远观而不能近亵。
一个总是挂着善意却疏离的微笑的男人,虽然可以让人觉得值得深交,但绝对不会有人想要把他当作恋人,这是个很奇妙的矛盾点。
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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