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味道,的确最好遗传了金酒和苦艾酒的美味。
可惜,期间的清爽味道,真是让人恶心。
他就知道这次的隐瞒里,有黑泽银的影子,那家伙和与贝尔摩德保持同样神秘主义的波本走的太久,游走在红与黑的交界线,真当是在挑战生与死的底线。
“黑与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的。”琴酒将只喝了一口的鸡尾酒打翻,透明的液体顺着高低倾斜的差距缓缓地往桌沿流淌,滴落在地上,死气沉沉。
贝尔摩德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扩大,但是很快,她发现地面上,又多了几朵由鲜血构成的红花,紧随而来的疼痛让她两眼阵阵发黑,捂着手臂大喘气。
所以,别试图去沾染白色,那只会让恶心的人,在身上产生更恶心的污点。
只有用发黑的鲜血才可以隐藏的污点。
琴酒讥讽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贝尔摩德,将手枪收了回去。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暂时不能上报组织,但是,你的神秘主义还是让我恶心,以后若是再做出这种事情,你别想活命。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地把你所知道的消息全部给我,别耍什么心眼。”
贝尔摩德惨白的脸庞上,嫣红的嘴唇显得愈发妖媚,她的水绿色的眼眸微微流转,看上去更给她平添了迷离的魅力:“当然,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了,因为我们可是站在同一线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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