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琴酒点头,“但是宫野明美死后,组织把她所住的公寓翻遍,直到退租后,也没有找到那张磁盘,接着我们得到了新消息,据说把旅行照片存进磁片是她大学的教授做的,说不定……”
接下来的话就算不说也能够懂得意思。
这位大学教授在将存好照片的磁盘退回给学生的时候,应该会发现里面有一张存了药物资料对他来说是稀奇古怪的磁盘,很有可能会保留在身上。
伏特加打电话过去,就是为了确定那位大学教授在不在家,但是打电话确定完又太容易被怀疑,就准备装作保险推销员蒙混过去,以便更容易拿到那张磁片。
但是,实际上,琴酒闭口不谈接下来的话还有另一个用意,因为他看到黑泽银低着头,表情晦暗,身体轻轻地颤抖,显然是被刚才他直白的用词给刺激到了。
“让开。”明明姐姐没有死却要被说死这点最讨厌了。
而且,当初就是琴酒去执行任务给了姐姐一枪,都是那位大人逼迫的错,利用姐姐对雪莉的亲情榨取她的最后价值不算,还要让姐姐背上不该有的黑锅,明明什么都不是她的错……
虽然理由和琴酒想象得不同,但是黑泽银不可避免地真的有点生气了,在加上今天所受的委屈和压抑,所有的怒火在顷刻火山爆发。
等到琴酒本能地往内侧挪移,没了阻碍后,黑泽银就三两下走到马路的护栏边缘,将衣服上的纽扣全部扯下来,握在一起装到一个小玻璃球里,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
“轰”地一下,世界就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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