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里静了一下,所有人的态度在一瞬间变得各自不一,但可以说生无可恋的情绪谁都有,混杂在其他各式各样的惊讶、惶恐等七情六欲之中,每个人脸庞上的表情都到了一种用言语无法形容的复杂地步。
近距离看到所以感触最深的爱尔兰表示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波本一巴掌盖在脸颊上,无奈地撇过头去。
皮斯克愣了一下,紧盯了黑泽银一会儿,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危险:“是你?黑泽银?”
“组织里,别叫我真名。”黑泽银斜眼看着皮斯克,却是一点儿也不例外他的态度。
他在宫野夫妇身边的时候并没有代号,之后又去了美国,先前皮斯克无法从代号里解读出他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会儿见到他的脸,估计一下子就能猜到真相。
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哼,果然是你,我还以为你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死在了FBI或组织其他人的手下,没想到还苟延残喘到现在。”皮斯克却是对黑泽银的话嗤之以鼻,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有些僵硬。
“我觉得您老能够活到现在也不容易。”黑泽银淡定地回了一句,就拍了拍衣裤上的灰尘,走向皮斯克,手指移动之间,指尖就出现了刀片,仿佛是耀武扬威地在皮斯克的面前划了划,“需不需要我帮你就归黄泉?”
“我可是组织的元老,别仗着你有琴酒撑腰,就可以肆意谋杀组织里的成员。”皮斯克很轻易地就察觉到了黑泽银眼底酷似琴酒的杀意,身体一颤,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何况,我看你现在和琴酒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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