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若是他真的启动了这个计划,才会被黑泽银趁机行事倒打一耙。
爱尔兰同样是少有地否决了皮斯克的意见,理由却不是综上所述,而是出于他的自傲尊心:“一个废物,如何能够反将琴酒一军?只要我和义父齐心协力,日后何尝不可以攀登上比琴酒更高更深远的地位。”
皮斯克冷静地摇了摇头:“组织里没有空穴来风,吉普生曾经被称为炸弹客,应该也是有其的实力,或许是因为某个把柄被抓在了琴酒的手里,才会不得不遵从他的命令受辱,他若是真的毫无实力,恐怕琴酒连看他都不屑一顾。”
“那也得我和他打了才知道。”爱尔兰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打心里不相信义父所说的话,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内心的情绪隐瞒下来。
炸弹客?无非是从刚加入组织的时候不认识琴酒,以为用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新型炸弹就可以解决后者,却没想到因此被琴酒扔到了这个训练场自生自灭,气势一下子被打压下来。
义父实在是有点瞻前顾后了,连这种事情都想要无端端地猜测一翻。
心思沉淀,爱尔兰二话不说就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组织成员面前,跟他打听吉普生的消息,或许是太过专注,爱尔兰竟然忽略了这位组织成员满眼的愕然和幸灾乐祸,还有满满的八卦之火。
……
“你看吧,他肯定会挑战我的。”黑泽银嘿嘿一笑,把手一摊,丝毫不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而担忧,反而显得兴致勃勃,“我这一个免费的沙包,在他人看来又是新人水准,他在挑战其他人之前肯定先拿我做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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