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波本低头轻哼了一声,“行了行了,称呼的问题到此为止。吉普生,既然不是那种可能会往死里打的惩罚,那我就放心了,以你旺盛的生命力,顶多半死不活。”
“你这是夸奖我?关心我?”黑泽银嫌弃地看着波本。
“那是因为你刚进组织的时候,光凭这张酷似琴酒的脸,可是给你拉了不少仇恨,但是你仅凭一人之力就硬熬过去,安然无恙活到现在不是吗?”波本白了黑泽银一眼,“你抗打的能力可是无限强。”
“滚。”黑泽银没好气地一拍波本的肩膀,“有你这么揭人伤疤的吗?”
“我那是在夸奖你,再说了,就算是我出头,也没办法让琴酒不动你吧。”波本的神色显得很无辜。
黑泽银听到这话倒是无从反驳,然而下一秒却忽然又见到波本的眼眸微沉,察觉到他伫立的身体变得紧绷,本能地退后几步,眼前就是一花。
“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琴酒站在内侧的墙壁旁边,手里持枪,对准黑泽银的脑门,语气阴冷,眼神一扫而过旁边的波本,警告的意味分外明显。
对此波本报以无所谓的微笑。
黑泽银瞥了一眼波本,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唇角勾起,脚步加快就走到琴酒的旁边,一起和他消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暗门中。
大厅,与之相对,很快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只是每个人的眼底,大多都带有鄙夷的情绪,先前和波本对战的那位壮硕男子也不例外,他爬起身走到波本的身边,见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泽银离开的地方看,忍不住抱怨。
“波本大哥,你干嘛对那个吉普生另眼相看?”壮硕男子的表情略带嘲讽,“传言中他是一个危险的炸弹男,没想到却那么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简直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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