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一步踏入,人就可见深红色的地板,深红色的天花板。
房间内部足有八面浅红色的墙壁,每一面墙壁都有内嵌壁橱,精致的刑具条理清晰地摆放壁橱之中。
一张大床看样子是卧室的唯一家具,它紫红色的床帘垂落,和紫色的床褥相得益彰。
在床的边上,有一个锈迹斑斑的笼子,笼子不小,足够装下一人。
但若是人被装到里面,不能躺,不能站,不能坐,只能保持一种异常别扭的姿势,累得骨肉酸软。
而此时的铁笼子里,的确有这么一位保持奇妙姿势的人存在。
只是,他的全身,静静流淌着一种特殊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气。
在这香气的掩盖下,他身上的血腥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
但嗅觉上无法分辨血液,视觉上接受到的血液的信息却是非常明显。
某人已经千疮百孔,密布着斑斑点点的血滴,在原本干净的衣服上连接成一片,好似用红颜料刻画的水墨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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